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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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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叫「卡利沙」颱風威力還真不小,平常不太刮颱風的新竹,這兩天的大風刮的嘎嘎響。不過我也賺了兩天假,剛好刮颱風的兩天家教都不用去上。聽說颱風已經減弱成熱帶性低氣壓,也不會有什麼西南氣流,這全要拜咱福爾摩沙的中央山脈所賜,越強的大颱風碰到中央山脈反作用力越大,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一下子就減弱解體去了。雖是如此,下午的南風還是吹的外頭相思木東搖西擺的,明天清潔隊可有的清了。

整個下午,我不是看小說,就是看著窗外無雨有風的景色,電話響過一次,是高雄的老媽打來問說有沒有平安。我想,明天的山區之行應該也停了吧。正在悠閒著度過午后時光時,電話又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話筒那頭傳來小美的聲音。小美跟我說,明天的團還是照出。我問她不是做颱風嗎?山上不會危險嗎?小美說,這個暑假三團到加瑪部落的原住民小朋友教學團,前兩個要不是因為颱風,就是因為大雨都取消了,我們這團本來有八個人要去,大家怕颱風過後山區危險,全退出了,現在只剩她跟雪琪兩個女孩子。電話那端的小美講到快哭出來了,她說如果這團又不去,整個暑假加瑪部落的小朋友就完全沒有暑假輔導了,那裡有幾個國三生明年就要參加基測,如果不趁著兩個禮拜幫他們補救一下,他們的成績恐怕會跟不上。況且,開車的老師也不去了,只有你會開車,所以…。

我本來是抱著去也好,不去也罷的心理。看到小美這樣緊張,又加上留在新竹那就得繼續去上家教課,那幾個小鬼真的很討厭。反正聽說山區雨不大,路況還ok,我就答應小美了。還好小美不是在我旁邊,不然她一定會對我又抱又親的。只是,所有的算計在隔天入山後不久就破滅。山區的雨比起平地大的多,一路上落石、泥流不斷,開車的我一方面要注意路況,一方面偶爾還要下來搬石頭。到了下午,山上起了濃霧,伸手不見五指,我們只好以20公里的龜速慢慢前行。到了加瑪,都已經九點了。

部落裡的族人倒是很歡迎我們的到來,村長把山豬肉、飛鼠肉都端上桌來請我們吃,常上山的小美倒是吃的很開心,而我,扒了幾口飯,喝了幾口酒後,受不了一天的疲累,跑到房裡倒頭就睡。夏天的夜裡,風雨稍停,蚊蟲一堆,但我才不管這些勒,先睡再說,蚊蟲要叮就叮,當做做善事吧。

隔天一早,村長古浪就帶著我們到加瑪的兩間分校。雖說是「兩間」分校,其實所有東西都是共用的,國中生有四個,一個男生,三個女生。小學生有二十八個,其中要輔導的有十個,四個男生,六個女生。兩個女生說,我功課比較好,又當家教那麼久,國中生給我教,我聽了臉差點沒綠,在山下教國中生已經教到快抓狂了,上山還要教國中生。我是那種逆來順受型的人,心裡雖然不爽,但嘴裡還是爽快的答應了,反正,山上的小孩應該沒山下的那麼白目。

第一次見到我的「學生們」,女孩子是村長古浪的孫女,是雙胞胎,姐姐叫吉拉絲,妹妹叫阿蜜絲,長的胖胖的,倒是還蠻討喜的。有意思的是那個男孩子,漢名叫古世恩,原住民的名字叫莫那道,聽說功課很好,有考上竹中的本事。只是家世很坎坷,他的阿公是古浪村長的弟弟,很早就去世了,只留他的父親阿力一個。阿力在17歲那年娶了隔壁村的娃藍姑娘,生下世恩。但在世恩四歲那年,阿力就因為醉酒摔下斷厓死了,媽媽娃藍改嫁在新竹南寮跑船的平地人,自己則是到處打零工,而把世恩丟給伯公古浪村長照顧。古浪本身就有一大家子要養,對世恩雖然是衣食不缺,但總是關心不到那麼多。雖然沒爹娘愛,這世恩卻長的一付帥哥胚子,才十五歲就長到180公分,一身古銅色的皮膚配上那原住民特有的英俊面孔,要是在山下大概會被抓去當模特兒吧。不過世恩從小就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也不像原住民孩子喜歡到處去玩,每次一下課,「雙絲」姐妹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只有世恩一個人呆在學校,反覆的寫那些寫到爛的測驗卷跟參考書。

一個禮拜過去了,我跟山上村民、小孩都混的蠻熟的,只有跟世恩,說不上十句話。這一天很熱,就連山上也很熱,但是世恩依舊在下課後留在教室裡寫功課。我從門外看到世恩,就進去拉了一張椅子在旁邊坐,看了大半個小時,他終於把四張測驗卷寫完了。本以為他寫完就要回家了,不料世恩又拿出那本書皮都不見的英文參考書來讀。

「等等!」我說道。
世恩抬起頭來看著我,一臉沉默。
「不用那麼認真啦,老師以前也沒你那麼認真啊。」
「…。」世恩依然沒有講話。
「你不覺得天氣很熱嗎?」
「還好…。」
「我記得你們山區的小孩都嘛會去溪裡游泳,老師覺得好熱,你帶我去好不好?」
「…。」世恩又沒反應了。
「如何呢?」
「…。」
「怎麼不講話?」
問了半天,世恩才緩緩吐出五個字:
「我…不…會…游泳。」
「哈哈,老師會啊,老師可以教你。」
「…。」
「不想給老師教啊?」
「不是…。」
「那是怎麼樣呢?」
「我…我不想弄濕衣服,我只有這一套好看的衣服。」
說真的,世恩身上的T恤,只能說的上不髒而已…。
「那就不要穿衣服下去啊,我們都是男生,去沒有人的地方游,不會有人看到的。」
「…這樣。」
「嗯?」
「好像沒禮貌…。」世恩低下頭去。
「走吧!」我一手拉起世恩就往外走,他被我冷不防一拉,一時亂了方寸,也傻乎乎的跟我走,走到了校門口,我放開他的手,對他說:.

「世恩,帶我去游泳吧!」
「嗯…。」世恩低著頭輕輕的回了一句。

世恩走在前面,帶著我東繞西繞了十幾分鐘,終於在密林深處看到一潭清泉。
「哇,世恩,你說不會游泳,還能找到這種地方呀?」
「…嗯。」
「我們去淺一點的地方吧。」
「…嗯。」

我們繞下大石頭,到了下方水淺處,我脫掉涼鞋,兩腳踏進那沁涼的泉水中,暑意一時全都煙消雲散,好不快活。
我回頭看世恩,他又站在岸邊不動了,頭微微低著,雙眼似乎看著地上的石礫,但其實我知道他在觀察我的一舉一動。
「下來踏踏水嘛!」
「我…。」世恩囁嚅著。
「你怕水?」
世恩小小力的點了點頭。
我的心裡在暗笑,這個大帥哥竟然會怕水,該不會好幾天才洗一次澡吧!
「不用怕啦!」
我又故技重施,一把拉住世恩,直往水裡跑。
沒想到世恩一個踉蹌被岸邊石頭絆了一下,整個人重心不穩,直往我身上倒來。
嘩啦一聲,我跟世恩都跌入那淺淺的綠色泉水中…。

其實水很淺,但是怕水的世恩在落水的那一剎那,就像無尾熊抱著由加利樹般,死死的抱著我。
我坐起身來,水只到大腿,倒是世恩雙手環抱著我,整個頭悶到我胸口,整個畫面,怎麼看都不協調。
「吳世恩先生,你可以放手了嗎?」我輕輕了拉了一下他的耳朵。
世恩這才回過神來,趕緊站了起來。
「老師全都濕光啦,倒是你濕沒幾片地方。」
世恩被我這麼一說,不好意思的看著我。
「沒關係啦,游泳本來就會濕的,把衣服脫掉吧。」
「…。」`
我脫了上衣,把它甩到岸上。
「你把老師都弄濕了,好歹也聽老師一次話。」
世恩百般不願的脫了上衣。這小子雖然長的那麼高,怎麼腋毛才那麼一點點,果真還是個孩子。
「吳世恩,你好像阿兵哥喔,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嗎?」
「…。」
「好,你想當阿兵哥。那我就下命令囉。二兵吳世恩,給我脫掉你的褲子!」
世恩噗嗤的偷笑了出來。
「對嘛!長那麼帥,要笑才有女孩子喜歡啊。」
世恩害羞的又低下了頭。
「喂,二兵吳世恩,你要不要脫啊,你不脫班長幫你脫囉。」
世恩脫下了長褲,剩下的是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裡面那包東西,看起來還頗為可口。

這是我第一次對世恩有非份之想,雖然我早已知道自己的同志身分,但對這個山上的原住民小帥哥,都只把他當做弟弟看待。但當他真正露出男性「本色」來之後,我才驚覺,這個大孩子在某些部分早已散發出男性的魅力了。
看到世恩脫了褲子,我也脫了短褲,剩一件四角花內褲。
「好啦!剩最後一件了。」
「…換老師先…脫。」世恩用手遮住他的重點部位,扭捏的小聲說道。
「不行,怎麼可以老師先脫。」
「…。」
「不然這樣好了,我數到三,我們一起脫。」
「1…2…」
「3!」

「靠,我脫了,你沒脫!!」
世恩看到我這付冏樣,咧著嘴笑了。
「你這小子,好可惡」。
我飛身撲向世恩,從側邊抱著他,用左手扣著他的雙手,右手去扯他的內褲。
世恩拼命掙扎,反而被我把內褲給拉下來了。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根微微勃起的屌…。龜頭半露在包皮之外,馬眼微微的張開,好像在跟我打招呼似的。
看到這一幕的我,突然無言了。心裡想的全是:
說是遲那時快,世恩反手過來把我抱著。180公分高的身驅將我舉著兩腳離地,原住民特有的力道將我遠遠擲向水裡。噗通一聲,我又摔進水裡了。

我教了這個旱鴨子一個下午的游泳,從簡單的閉氣、潛水、打水、水母漂開始,世恩漸漸不怕水了,而且跟我熟稔後,話也多了起來。
「老師…。」泡在我身邊不遠處的世恩說。
「什麼事?」
「我…覺得你的那裡很大。」
這下子換我臉紅了,這是哪門子問題啊!!
我支吾了一下,在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的情況下,我很瞎的回了一句:
「你的也很大啊。」
「…我看過下山讀書同學的那個,比我還大。」
「…」這下我領教到原住民的「純真」,「純真」到我無言以對。
「老師有女朋友嗎?」
「沒有耶。」
「喔…。」
「怎麼了嗎?」我微微的將水波推向浮到我前方的世恩背後。
「我們都以為小美老師是老師你的女朋友。」
「哈哈哈。」我乾笑了幾聲說道:
「小美是我表妹啦!」
「那…。」
「嗯?」
「雪琪老師是你女朋友嗎?」
我聽了差點沒暈倒,沒好氣的答道:
「雪琪是我不同系的學妹,他有男朋友了。」
「喔…。」
「那換我問你,吉拉絲是你女朋友嗎?」
「不是…。」
「阿蜜絲?」
「不…。」
「佳杜絲?」
世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也跟著他笑。因為佳杜絲是古浪村長最小的孫女,今年才3歲。
「所以說,不要把每個女生都當成老師的女朋友,老師會不高興的。」
「那…老師在山下有女朋友嗎?」
「就說沒有了,不管在山上、在山下、在海邊,老師都沒有女朋友。」
「那市區咧?」世恩用前所未有的口吻問我,回過頭來,兩眼戲謔的瞅著我看。
「死小鬼!」我一掌把水潑向世恩,潑的他滿頭滿臉全濕。
「唉唷,對不起啦,老師。」
「知道錯就好。」

「那…老師有喜歡的人嗎?」
「目前暫時沒有。」
「嗯…那…。」
「?」
「老師可以讓我喜歡嗎?」

(這是山上孩子的告白嗎?)

我的思慮一團混亂。說真的,世恩又高又帥身材又好老二又大,人老實又聰明,要是在山下,說真的是理想的交往對象。但別忘了他才十五歲,而且我的身分是他的老師,一個在山上、一個在山下,光是這樣就談不了啥戀愛。再說我才認識他一個禮拜,談戀愛,別傻了。

可嘆的是,男人總是生活在精蟲衝腦的人生裡,當下我雖然想了很多,但手仍不由自主的從後抱著世恩。

(遇到帥哥,只要是同志都會淪陷…。)

我壓根也沒想到,那根在剛才脫衣服時半硬半軟的大屌,現在卻是精神抖擻的要我去吹舔。有如拉拉山水蜜桃般的粉紅龜頭,上頭的馬眼,淌著一絲液體,任誰都想要含著它。我一口把它含下,巨棒直頂到我的喉嚨,讓我有種窒息的快感。世恩的前列腺液有如我們身後那一泓清泉,源源不絕,山上少年的野性,在此全部爆發。我死命吻著他的唇、脖子、胸膛、背頸、腹肌,除了那該有的少年新生森林外,全身毫無一根雜毛,古銅色的皮膚下,熾熱發燙到讓人想將精液灑在那裡。

再次回到世恩的屌上,馬眼處早是一片模糊,肉棒在極度亢奮下不斷跳動。我輕輕囓咬著他的陰囊,從股間傳來的騷味,比起山羊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是山林自由空氣所誕生的年輕肉體所擁有的自然體味,與都市人那死氣沉沉的股間霉味大大不同。世恩的技巧雖然不如山下打滾多年的同道中人,但那期待初次與一個男人相擁的舌尖,無時無刻不挑逗我的敏感神經。我的屌在世恩毫無章法的亂吹亂舔下,反而更快受不了,世恩卯起來吸吮我的馬眼,像想把我的淫水全部納為己有似的。但他卻不知那是我最敏感的地帶,弄沒幾下,我這個體力不好的城市人,就要向這個原住民大屌小帥哥繳械了。

「世恩,老師不行了!」我射出的精液瞬時充滿在世恩的口腔中,那是濃的化不開莫名情感。

世恩一滴不剩的喝光了我的精液,就好像小山羌在品嚐母乳似的興奮。

我繼續挑逗世恩,用嘴巴吹舔吸咬著他的小葡萄,用右手尻弄他的肉棒,而左手則直探他股間最神秘的地方。每弄一下,我感受到世恩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硬,那肉棒上的青筋簡直就像要爆炸似的浮出來。

「啊!出來了!啊啊!!」世恩狂吼著,高潮將臨著他身上。

世恩噴射出數量驚人的少男精液,整個腹部都是白色如小米酒般的精液,有一些還射到我嘴邊,我狡黠的用舌頭舔了一些,哇,還真的有小米酒的味道呢。

我跟世恩在祖靈環繞的山間水邊,奮力的交纏著,直到祖靈見證我們兩人同時射出那男性特有的精華,才稍稍罷休。我想,祖靈應該不會生氣吧。

我們一直到天黑才回到部落,我與他的手,直到進部落之前,才依依難捨的放開。

我一向深信人是一種善變的動物,就拿我跟世恩的關係來看。到山上最初的幾天,我們幾乎沒有言語上的接觸,但我卻對他充滿了好奇,無時無刻不在偷偷觀察他,我相信世恩也用著觀察的眼光在看著我吧。到了昨天,突如其來的激情,讓我們冷若冰點的關係轉成有如火山爆發的熱情。但是一個晚上過去,世恩又變回原本那個沉默的孩子,而我也因為「平地人」才有的一堆考慮,而加深了與世恩的距離。我心裡盤算著,他才十五歲,況且一個在市區,一個卻在部落,根本不可能發展嘛。還有,我畢竟跟他是師生關係,這種不倫好像並不是這個社會所能接受的。"

上課、下課、吃飯、喝酒、睡覺、起床,接下來的一周間,我重覆著這些動作,表面上希望用投入工作與生活中來讓自己遺忘,但內心的渴望卻在夜闌人靜熟睡時表露無遺,我已不記得世恩到底有幾天晚上進入我的夢裡了。到了第十三天晚上,整個部落的族人全都到了,家家戶戶拿出他們最豐盛的菜餚美酒來款待我們,外向的小美不用說,就連平日號稱冰山美人的雪琪也跟一票人跳起舞來,而身為男人的我,更是免不了接連的被灌酒。在我意識還清醒的時候,我看到世恩坐在最靠牆的角落邊,180公分的大男孩在八月的夏夜裡,像隻寒冬中找不到回家路的小貓,就瑟縮在牆角,他的雙眼無視於族人們的狂歡,自顧自的茫然的看著前方。也許是我從他眼神中讀出什麼來,或是只是酒精的催化作用,我竟然泫然淚下,這被一旁的谷努斯看到了,經過他的放送,上從村長、頭目,下到佳杜絲都知道柯老師落淚的消息,一時間詢問關切的話語紛紛湧現。我只能瞎掰說,我是因為捨不得大家才哭的,小美也出來打圓場,說我本來就是個愛哭鬼,大家聽了哄堂大笑,然後敬酒的人更多了,我也打算用酒精來化解尷尬,幾杯小米酒下肚,我的意識就漸漸模糊了…

[next]

我不太清楚我轉醒是什麼時候,但我很確定我是被老二上一陣帶著濕濡的酥麻給弄醒的。我意識到有個人在用他的嘴吹弄我的屌,但前夜的酒醉讓我使不上力爬起身。對方也發現到我醒來,便整個人趴到我身上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山上鬼魅來給我壓床,直到眼睛稍微適應了深夜的黑暗,我才知道,原來是世恩跑來幫我口交。

我開口欲言,世恩卻一反常態機靈的用他的唇封住了我的嘴。世恩的唇跟他的人一樣,厚實,但又無比的柔軟。這算是美夢成真嗎?夜夜入我夢中的世恩,今夜真真實實的攀上了我的床沿,我不管那麼多了,我不要這場夢太快醒!

我揉弄著世恩胸膛上的兩粒頂點,早已硬了。世恩喉間發出舒服的低吟,我順勢離開了他的雙唇,向下用舌尖舐著他的頸脖,世恩的大屌剛好貼在我的肚子上,早已硬到不行。
「老二過來,我幫你吹…。」我說道。
世恩很乖的反弓起他的身子,就算在黑暗中,我仍能看到他馬眼流出的淫水,凝成一顆映著窗外路燈光線的圓珠。我用舌尖撩起這顆甘露,滑滑的,帶有一絲鹹味。
「嗯…啊…。」
我迅速的吹含著世恩的肉棒,他禁不起我的挑弄,持續發出壓低聲量的淫叫。我舔遍了世恩的屌後,把重心移向他的陰囊。吸吐著他的睪丸,一面用手替他打槍,世恩的淫叫聲更頻繁了。在這一吸一吐間,山上孩子所分泌出的淫水,又讓他的屌與我的手,完全的黏滑濕濡。
「啊!!」
正將舌尖挪向世恩那充滿野性味的會陰部時,世恩抵擋不住我的侵襲,竟然無預警的將精液狂洩而出。飛散的精液,有些濺到了床沿,有些噴到床上,有些則遺留在我的臉上。
「老師,對不起…。」世恩驚慌的坐回我身上。
「不會啦,拿衛生紙來擦擦就好。」我撫弄著世恩的頭髮。

我打開床邊的小燈,跟世恩拿衛生紙將戰場清理乾淨。清理不代表戰役的結束,關上燈,世恩又再度開始幫我口交。這次,他嘴的靈活度要比上次水畔之役來的熟練許多,我這個宿醉的平地人,沒幾下就把精液給全射到他口腔中,世恩一如那天,又將我的精液一飲而盡,一滴不剩。

世恩有如奴僕般幫我穿上褲子,輕聲道:
「老師,我回房間了。」
我一把拉住他,說:
「你不想陪老師睡嗎?」
「…。」
夜裡的世恩,倔強的程度要比白天減少許多。他乖乖的躺在我身邊,我抱著他,他靠在我的背彎上,不發一語…

「喂,柯豬頭起床啦!」一陣女生有的尖銳聲音吵醒我的一夜美夢。
原來是小美在搖著我的床鋪。我發現原本跟我一同睡著的世恩已經不見人影了。
「都九點了,你還睡。」
「我很累嘛,昨天喝太多了。」其實我並不清楚到底是喝太多在累,還是半夜跟世恩的激情讓我特別累。
「別以為只有你有喝,我也喝了不少啊!再不下山,回新竹都不知道幾點了。」
我慵懶的爬起身,開始整理行李。心裡還想著,世恩這小子是什麼時候跑走的。

一切整理好已經快十一點了,我四處張望還是不見世恩的影子,古浪村長帶著幾位族人跟孩子們跟我們道別,我親了親佳杜絲的小臉,告訴他們老師寒假還會再來。

世恩還是沒來。我按耐不住疑惑,問了村長:
「古浪村長,世恩呢?」
「莫那道喔,他一大早就跑出去了啦,連早餐也沒吃呢。」
「是喔…」
「他真是很奇怪的孩子呢!很麻煩老師輔導他。」村長無奈的笑了笑。
「不會啦,世恩其實很聰明,功課很好,可以考到很好的高中。要多關心他一點。」
「關心喔,我有要關心他啊,但他都不給我關心。」
「嗯…」我無言了。
車子開動了,所有人都熱情的跟我們揮著手。隨著車子越開越遠,即將到轉角處時,我從後照鏡看到人群的後方,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是世恩。他躲在後面,望著我們離去的車塵,好像有很多話要說,我也有好多話要跟他說。車過轉彎處,已經看不到族人的身影了,愛哭的我,心頭又是一陣痛,鼻頭一酸,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我避開女孩們的目光,悄悄的拭去淚水,踩下油門,車子急馳而下。

世恩,你要加油,開心一點,不要太認真讀,老師相信你會考到新竹的好學校,也許到那個時候,老師再去看看你,帶你去新竹玩。希望你不要忘記我這個山下來的老師。

※※※※※※※※※※※※※※※
時間過的很快,一年過去了。這一年裡我考上了清大的研究所,繼續留在新竹當我第五年的新竹人。那一年的寒假,我因為得準備研究所考試,沒跟小美他們上去。在新竹,我曾寫過幾次信去問候部落裡的人,兩個女孩子都有回我信,只有世恩音訊全無。九月間接到古浪村長的來信,說雙胞胎孫女都考到新竹的職業學校,搬下山去住宿舍了。而世恩如願考上了新竹高中,搬到南寮跟他的繼父一起住。我回了信問古浪村長世恩的地址,想找個時間去看他,古浪村長回信說,世恩的繼父常搬家,好像已經不住在之前的地方了。讀著古浪村長的信,我的心頭起了一絲不安…

隨著課業的忙碌,我也漸漸忘了要找尋世恩的下落,直到這一天…

十一月底的天氣已經是濕濕冷冷了,原本雨還不大,想說不帶傘出去買個消夜回來吃,沒想到瞬時狂風驟雨,回來整個淋成了落湯雞。好不容易吹乾了頭髮,換上乾爽的睡衣,打算吃著熱呼呼的小籠包然後躲進安穩的被窩睡覺時,門外好像有笨重腳步聲傳來,而且停在我的門口。我把音樂的聲音關小,果然門外有悉悉蘇蘇的怪聲。我心想不知道是什麼人在門外,就從門孔裡往外看,不看則已,一看我差點暈過去。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還穿著制服,背著書包,滿身雨水的高中男生-世恩!!!

我急忙的打開門,驚訝的問世恩:
「你…你怎麼跑來這裡。」
「…」
世恩仍舊保持一貫的沉默,就算上了高中也是如此。
「好啦,你先進來,不然真的會感冒。」
「…」
世恩低著頭,一動也不動。
「唉呀!」我拉起他的手,將他扯進門來。
我依稀記起上次扯世恩的手時,在山上溪邊所發生那美麗的往事。沒想到,那如同山上景物一樣美麗的男孩,竟會出現在都市叢林中無名一隅,這是多麼大的反差啊,就如同像夢裡跳出來一般,讓人目眩神迷。

我讓世恩坐在椅子上,拿出毛巾,幫世恩擦乾他的頭髮跟臉龐。這時的世恩,就如同一隻溫馴的水鹿,沉默著讓我擦拭。

「你要不要換衣服啊,你制服都濕透了。」
「…」
問了也是白問,世恩沒回答。
「你不回答那就按照老師的意思了。」
我解開他制服上衣的扣子,世恩的胸膛依就那麼的結實,那麼的吸引人想往上頭靠過去。接著,他很乖的依我的意思站了起來,我卸下他的皮帶,打開鈕扣,拉下拉鍊,褪下了他的長褲。長褲裡穿著的是一件傳統型的白色三角褲,不同於都市孩子形形色色的花四角內褲,世恩的穿著,讓人一看就知道他與這個城市的差異。也許是這種差異,讓身處都市的我,對著山上的孩子-世恩,有種無法言喻的迷戀,就算我在這一年多裡不斷的想壓抑這種情緒,但它仍不時出現在我一個人獨處時。

我脫下世恩的內褲,他並沒有反抗。因為寒冷,世恩的屌維持著下垂狀態,並沒有性慾上的反應,但仍掩蓋不住這一年多來,這個已成為高中生的孩子,在身體上的持續發育,他的屌變的更長更粗,而菱形地帶的陰毛,就像春雨過後滋生的草木般,更加的蓬勃茂密。

我仔細的擦乾了世恩的身體,拿出我最大的衣服給世恩穿上。這一年來世恩大概又長高了幾公分,我那些175身高穿的衣服穿在這大男孩身上,還真有些可笑的小號,不過這也沒辦法,改天再帶他去買幾件新衣服吧。

我再讓世恩坐著,拿吹風機幫他吹乾頭髮。
「吳世恩先生。」
「…」
「我沒叫錯你的名字吧?」
「…」
「我記得你不是聾啞人士耶。你應該會講話吧?」
世恩體內的壓力鍋耐不住我的冷笑話敲擊,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會笑嘛?會笑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嗯…」
「你怎麼會跑來我家門口?」
「…」
「問題太難了嗎?」
「…」
「好吧,你是怎麼知道我家住址的?」

經過我不斷的拷問,世恩終於回答了他為什麼會跑到我家門口的原因。他是從我寄到山上的信件得知我宿舍的地址,而他為什麼會跑到我家來,則是另一個讓人鼻酸的故事。

世恩在年初的基測裡考到了新竹市裡的高中,他便從山上搬到市區,跟他繼父住在南寮附近的房子裡。這跟我從古浪村長那裡得來的消息並沒有太大的差別,最大的不同是世恩的繼父根本不在南寮,而是跟著遠洋漁船到南太平洋作業去了,家裡住的是繼父的兩個兒子,阿雄跟阿敏。阿雄大概三十歲,平常游手好閒,到處游蕩打零工,世恩說他四個月來只看過阿雄三次。阿敏約比阿雄少五歲,但已經是病入膏肓的毒蟲,進出監獄已經無數次,仍然改不了吸毒的習慣,繼父家裡的東西幾乎都被阿敏拿去換錢買毒了,整間房子根本是四壁空然,什麼東西也沒有。世恩搬過去住時,阿敏還用著滿臉毒瘡的笑容迎接他,但過沒多久,當阿敏知道世恩有古浪村長每個月二千跟教會每個月一千元的零用錢時,竟然將主意打到十六歲男孩的身上。阿敏對世恩拳打腳踢,要世恩把零用錢給他,有著原住民剽悍遺風的世恩自然抵死不從,好幾次都被阿敏打的鼻青臉腫。

幾天前,阿敏拿著廚房裡的菜刀逼世恩把錢交出來,世恩虛與委蛇,騙阿敏說要過幾天山上才會匯錢下來,阿敏說給他三天期限,如果沒錢,就要拿刀子砍死世恩。今天,就是那三天期限的最後一天,恐懼不已的世恩下了課沒有搭上回南寮的公車,而是冒著滂沱大雨走到我宿舍一帶,膽小的他雖然知道確切的地址,卻不敢上樓來,而是在附近繞了好幾個小時,直到他真的凍到受不了,才鼓起勇氣按了我家的門鈴…

我告訴世恩,要他今晚先住我家,我明天再載他去上課。世恩一開始說好,但在睡前才說,他怕阿敏在放學時到學校附近堵他。我想了想,問世恩說阿敏平常都在哪裡吸毒,世恩答說阿敏平常都關在房間裡,要不然就是跑到後面的草叢裡打針。於是,我心生一計,要世恩先請三天假,理由我來跟他們老師說。接著,我撥了電話回屏東,把我那當警官退休的老爸從床上挖起,跟他說世恩被阿敏恐嚇情況,請他幫我找他以前的老同事,要警察去世恩家裡看看,應該可以賺到業績。老爸是個好商量的人,說好會幫我問看看。

跟老爸講完事情已經快凌晨兩點了,世恩早已疲倦的睡臥在我的床上,一臉安詳,就像被獵人追殺的山豬,終於逃過一劫躲回自己的洞穴中一樣,完全放鬆身心。我不由得心生自豪,覺得自己挽救了一個純真孩子的生命與未來。我躺在世恩身邊,聽著他微微的呼吸聲。在窗外路燈燈光的照射下,我輕輕撫著世恩的頭髮與臉蛋,心想著,這是一場多麼奇妙的夢啊…

夢的結局是好或壞呢?

「鈴…」
一陣鬧鐘鈴聲把我從一夜睡夢中吵醒,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九點了!十點約好要跟教授meeting,我急忙起身要到浴室盥洗,這才發現昨晚原本一起睡覺的世恩已經不見人影。
我出了房門,看到客廳桌上擺了麵包跟牛奶,還煎了個荷包蛋,這應該是世恩的傑作,真是個貼心的小鬼。我往房子其他部分找尋,廚房沒人,浴室也沒人。我走到陽台旁,才發現到世恩的身影,他正在晾那洗好的衣服,我丟在陽台籃子裡、一個禮拜沒洗的衣服都被他洗好了。廚房垃圾桶裡的垃圾也倒掉了,地上似乎有掃過,比我媽從屏東來整理的還乾淨。

「老師,你起來了喔。」世恩聽到我的腳步聲,回過頭來說。
「嗯,早安。」
「早…我有買早餐,在桌子上。」
「嗯…」
我趁著世恩轉過頭去繼晾衣服之際,一個箭步過去,從後面抱著了他。
世恩好像嚇了一跳,但他並沒有掙扎。
「老師…我早上工作有流汗耶,臭臭的…」世恩說。
我不搭理他,伸出舌頭來舔著他的耳背。
「世恩,你有想老師嗎?」
「嗯…」
我將舌尖往他脖子舔去,一股鹹味透過了我的味蕾,而我舌頭挑逗的酥麻讓世恩放軟了身體。
「老師也很想你。」
我的手伸進世恩的T恤,玩弄著他已稍微硬著的奶頭。
「阿…」
世恩在我的舌手夾擊下,發出愉悅的淫聲。
我一手離開了世恩的奶頭,伸進他的短褲裡,隔著三角內褲,撫弄著他的老二。
不一會兒,世恩馬眼分泌的淫水,已經溼透了內褲。他手裡拿著未晾的衣服,也順勢拋落在地上…

正當我打算進行下一步攻勢時,突然想起該meeting的事,雖是掃興,但也沒辦法,如果不去的話,肯定會被教授罵到臭頭,搞不好還會被當掉。我戲謔著靠近世恩的耳畔,向著他的耳孔吹氣。
「好癢…」
世恩移動著他的身體,想避開我呼出的空氣。
「你想要嗎?」
「…」
我抓了一下世恩硬梆梆的老二。
「都硬成這樣了還不想要嗎?」
世恩假裝無奈的點了點頭。
「不過老師等一下有事,要去學校,中午才會回來。」
「…」
我從心裡可以感受出世恩的失望。

我讓世恩轉過身來,吻上了他的唇,用舌頭猛攻他的口腔,我惡狠狠的抱著世恩,想將我一年多來對他的思念一次發洩。這一年來,我不只是想著世恩,而是想死他了,我越壓抑,但對他的思念更深沉,更不能自己。如今美夢成真,我一點也不想放掉他。世恩的雙眼緊閉,正陶醉在兩者交纏的快感中,他的手偷偷的撫摸著我的下體,我與世恩都不希望在此時結束這場尚未展開的激情戲碼。

畢竟還是得回到現實層面,我將舌頭抽離戰場,世恩也識相的張開了眼睛。
「老師中午就回來啦,你不准自己偷打槍喔!」我一邊說一邊抓住世恩的老二。
他露出燦爛陽光的笑容,點了點頭。

[next]

好不容易結束那心不在焉Meeting,老師講了什麼我根本沒聽。Meeting一結束我就一溜煙的離開校園,全心全意的想快點見到世恩。
我順路買了麵當午餐,又買了等一下也許會派上用場的「必需品」。
回到家裡,世恩正拿著抹布在擦地板。
「吳世恩,你幹嘛那麼勤勞,一整個早上都在幫我整理房子。」我邊說邊過去輕輕捏了一下世恩俊美的臉。
「就…來住老師這邊會不好意思,所以幫老師整理房間。」世恩看著我,靦腆的笑著。
「幹嘛不好意思,老師這裡你愛來住就來住啊。」
「…我怕老師嫌多一個人麻煩。」
「傻小子,老師哪捨得嫌你?」我吻了世恩的額頭。
「好啦,老師有買麵回來,你肚子餓了沒?」
「還沒…」
「都快一點了怎麼還不餓?還是你不想吃麵?」
「沒…」
「嗯?」
「我想…」
「想什麼咧?」
「我想…」
世恩吞吞吐吐的,囁嚅了半天,終於說出:
「我想吃老師的雞雞。」

世恩早已不是小孩子了,青春期的大男孩,生理的慾望比誰都還強烈。他平常總是將慾望與情感隱匿在他無言木訥的外表後頭,但真正探究其後,那顆心,也許比誰都還炙熱吧!

我輕輕牽起世恩的手,帶著他進到房間。
「你說你想吃我的雞雞,那我躺著你幫我吃吧。」
我大剌剌的躺到床上,世恩還傻傻的站在那裡。
「來啊!不然等一下老師肚子餓,就不讓你吃了。」我輕佻的說。
世恩小心翼翼的移動到床前,蹲下身來,緩緩的拉下我牛仔褲的拉鍊,從內褲裡徐徐掏出我那已抬頭挺胸、硬如玉石的肉棒。
世恩用他清澈的眼睛看著我那頭角崢嶸的龜頭,小聲說道:
「我要吃了喔…」
我心裡一陣發笑,這個山上來的孩子,連口交都要先向跟上帝禱告一樣的小心謹慎,平地男人大概是一口就吞下去了,哪裡會先跟你報備?
「請開動吧。」
世恩被我的話逗的笑出來,我也笑了。

世恩用他的嘴巴含住了我的老二,一上一下的開始吸吮,我被他的口挑逗到不斷的呻吟。我一手拉住床沿,忍住那隨時可能狂洩而出的精華,另一手輕輕的按住了世恩的頭,要他把肉棒更加往喉嚨深處吞沒。我看著世恩,他就像一個終於捕獲獵物的獵人般,自豪又專注地品嚐他的戰利品──我的老二。我熱騰騰的屌,不斷泌出熱騰騰的淫液,灌入世恩熱騰騰的口腔中。世恩用他的舌尖舔舐著我那如湧泉般流出的淫水,他的表情,就好似得到甘露瓊漿般的滿足。

他離開我的肉棒,順著陰莖往下舔著,直到我陰囊的部分。他深深的嗅了嗅我會陰部的男性氣味,輕輕囓咬著我的睪丸。那種快感讓我整個人不住的痙攣起來,兩腳在床上不斷的擺動。

「老師,舒服嗎?」世恩一邊舔著我那少有人探索的會陰部,一邊輕聲的說。
「超爽的!」我如囈語般的回答他。

「老師,你想要我嗎?」

「嗯…」我含混的點了點頭。
於是世恩把重點從會陰部轉到蛋蛋,再轉到我的屌上。他細細的玩弄著我屌上的早已暴露的青筋,一下子親吻我的馬眼,一下子舔舐我的龜頭冠。世恩舌尖的輕撫,每一下都在催促著我的精液湧現。
「唔…」
在快不行的當下,我突然起身一手摟住他,一手從床底下拿出預藏已久的KY與保險套。
「你再舔下去,老師就沒辦法給你囉…」我在世恩耳畔輕輕的說。
世恩報以我一個靦腆的笑容。
我讓世恩躺著,扳開他的雙腿,那少年芬芳的菊花就展露在我面前。這朵綻開菊花是粉紅的,旁邊長著幾莖新生的捲毛,菊花隨著世恩的喘息而開閉,似乎是在歡迎我的臨幸一般。
我在手指上抹了些KY,往世恩菊花的邊緣繞著,挑逗著他最私密最敏感地帶的神經。世恩不由自主的喘息聲更大了。
「我用手指先進去喔。」
我在指尖上稍微的用力,在KY的潤滑下,順利的進入了世恩的後庭,首次被進入的世恩嬌嗔的小小叫了一聲:「啊!」
指頭緩緩的進出世恩的密穴,似乎觸動了他的敏感帶,世恩不斷發出愉悅的低鳴。
「嗯…啊…」
我加快進出的速度,世恩矜持不住的開始玩弄自己的大屌。
「舒服嗎?」
「嗯…很舒服…」
「那我要進去了喔。」
「嗯…」

我將手指抽離開世恩的密穴,將世恩的雙腳扳到肩上,把我那期待已久的老二擺到世恩的洞門口。大門正敞開著,熱忱著歡迎我的到訪。
「要進去了…」
我緩緩的將老二插進世恩的密穴裡。
「啊!」
我跟世恩同時發出爽快歡愉的聲音。
「老師,好脹…整個屁屁都滿滿的。」
處男世恩的密穴裡又緊又燙,觸動我想快點抽插的欲望。
我將老二拉到幾乎離開世恩的洞口,然後再奮力往密穴深處衝去。
「啊,老師,你…頂的好裡面。」
「舒服嗎?」
「好舒服。」
既然世恩都說舒服了,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著老二不斷頂著世恩的淫洞。
「啊!啊!啊!」頂點的碰撞讓世恩的淫聲浪語毫不間斷。

我讓世恩坐在我身上,他乖巧的自己動了起來。我的屌在世恩火熱的密穴中進進出出,世恩硬梆梆的屌則是隨著他的身體上下擺蕩甩動,不斷分泌出來的淫水濕濡了他的腹肌、甩上了我的身體,甚至濺到了我的胸口。
我用雙手撐著床沿,挺起腰桿往他屁洞深處猛幹,直頂到世恩直腸的最深處。世恩也快速的玩弄自己的老二,似乎已經要達到高潮。

「要射了嗎?」
「嗯。」
世恩的屌越脹越大,火紅的龜頭就像一顆鮮嫩欲滴的櫻桃,在龜頭的開口處不斷垂下興奮的黏液。這爆發的前夕也不禁催促著我,將蓄藏已久的精液,釋放到世恩的密穴深處。
「啊!」
世恩一陣狂暴的抽搐,生猛的大屌噴射出大量的乳白色液體,同時間,我更加緊速度瘋狂的抽插世恩的屁眼,在他射精的同時,我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讓世恩躺著,用衛生紙墊在底下。他乖乖的釋放出密穴中的精華,白色如水般的液體,再次從他半開半合的菊門汨汨流出…

這是我跟世恩的第一次,也是我二十幾年人生中,最棒的一次。

或許是第一次性愛的衝擊太過刺激,世恩整個人癱軟的躺在床上許久,我坐在床邊盯著他看,看到他雙眼睜著,直往天花板望,好像失去意識般精神遊離。
「喂,吳世恩,起床吶。」我搖了搖他。
世恩這時才回過神來,用他美麗的眼眸看著我,咧嘴笑了一笑。
「你要不要洗澡?」我彈了一下他的鼻子。
「嗯…」世恩點了點頭。
「一起洗吧!」
「嗯…」

我將世恩從床上拉起來,半推著他往浴室走去。
打開了水,絲絲的水就從蓮蓬頭直洩而下,很快的淋濕了我跟世恩的胴體。
我們互相幫對方洗頭臉、搓身體,偶爾還來個深情的吻。經過水滴滋潤的世恩身體,更突顯那幾近完美的身體線條,簡直可以去當model了。
想想,我跟世恩與水還真脫不了關係。我依然記得山澗邊的那一次,兩個濕濡的男孩在溪邊,玩著血脈噴張禁忌遊戲;我更忘不了昨天晚上,那個我朝思暮想的美男子,全身濕透站在門口,那讓我精訝且憐惜不已的情境。這一切就像不可思議的幻夢,卻又真實的無法言喻,因為夢中來的男孩-世恩,當下正與我一同站在水花底下,享受著水滴對他古銅色肌膚的愛撫。

「你還記得我們一起玩水的事嗎?」我問道。
「記得…」
「那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你怎麼會喜歡老師?」
「……」
「說啦。」
「…那老師先講為什麼喜歡我?」
(這個梗還真爛,很多情侶間都常用這個爛梗。)
我突然有點白爛的回答了一句:
「我有說喜歡你嗎?」
「……」原本眼神中閃耀著期待的世恩,登時神色一變。
木訥的個性讓這個山上來的孩子與我相對無語了好幾秒鐘,我心中戲謔的想著:這小子一定想說,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跟我做愛?

「……」世恩依舊無言。
我發現這個僵局已經變的有些奇怪,只得把自己的梗給破了。
「唉唷,開玩笑的啦!」我摸了摸世恩那被水淋濕的烏黑頭髮。
「……」世恩仍然一臉狐疑的看著我。
「幹嘛不講話,真的是開玩笑的啊!老師如果不喜歡你,幹嘛收留你,而且那麼關心你的事?……」
我吧啦吧啦的解釋了一大堆為什麼喜歡世恩的原因,終於讓他歡顏而笑,早知如此就不要回答的那麼白爛。
「老師你沒講到重點。」
「重點?」
「老師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呃。」
我被反將了一軍,本來是要問世恩為什麼喜歡我,現在變成我得先回答他為什麼喜歡他了。

我跟世恩一面洗澡一面傾訴心中對對方的感受,世恩說他一開始就對我很好奇,平常山下來的多半是往上去的登山客或是迷路的遊客,很少外人去到那偏遠的加瑪山村。自從媽媽娃藍改嫁之後,世恩就很少見過母親,唯一的親人就是伯公古浪村長一家,但古浪家裡食指浩繁,能供世恩吃穿上學就已經很不錯了,也沒什麼空給世恩太多的關懷。世恩從小就跟吉拉絲、阿蜜絲兩姊妹一起長大,小時候還能不分彼此的玩在一起,但長大以後,吉拉絲姐妹畢竟是女孩子,有自己的世界,而世恩本身又比較不擅跟同齡孩子溝通,自然而然就更「自閉」了。也在孩子們都漸漸邁入青春期後,世恩發現他自己似乎比較對男生有興趣,在國一時他曾偷偷喜歡一個平地老師,但那個平地老師教沒幾個月就請調走了,世恩的單戀自然毫無結果,直到我的出現。

我倒不知道我在世恩眼中竟是這樣的人,勉勉強強的與山上村民的互動,在看他來卻是一個熱情的大葛格;只是盡最低責任的輔導課業,則被世恩認為是前所未有的關懷。說實在的,我對世恩的關懷起初也是從好男色的角度出發,難得遇到那麼帥的原住民少年,當然要稍微親近一下囉。總之,世恩覺得我對他很好,又覺得我長的白白的(平地人喜歡黝黑的運動型男人,反而生來有著古銅色肌膚的原住民,竟然喜歡我整天躲在房間裡、皮膚死白的阿宅)、帥帥的(我自認我自己根本就不帥),不知不覺就喜歡上我了。剛好我又好死不死的拉著世恩去玩水,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原因,讓我倆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洗完了澡,我替世恩擦乾身體,看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多了。這時我才發現,午餐的麵都沒吃……

我和世恩席地而坐,並把兩份麵都倒進一個大碗公裡,跟世恩一人一口吃著那已冷到不行且湯汁吸盡的「牛肉麵」,不時相視而笑。此時此刻,我早已忘了麵有多難吃,只要看著世恩的臉龐,再難吃的東西都好吃起來了。

隔天,我帶著世恩去上課,阿敏並沒有「依約」出現在學校附近。世恩在暗巷中偷偷親了我的嘴,我也吻了他的額頭,催促著他快去上課。望著世恩的背影進入校園,我回到家打電話給老爸,問看看有沒有逮到阿敏,老爸叫我打電話去問他朋友彭所長。經過了不少轉接,終於接到彭所長,所長說他們派人去阿敏家看的時候,阿敏剛好就在屋子後頭「放鬆自己」,當場人贓俱獲。因為是累犯,法官裁定五萬元交保,但阿敏沒有親人在新竹,豬朋狗友們當然也不可能替他出錢,於是阿敏被還押看守所,一時半刻間應該不會出來。

我深深的對彭所長道謝,一面心裡想,這幾天至少可以把事情稍微處理一下。我翹掉上午的課,跑到提供世恩助學金的教會修女那裡,把事情告訴了高修女。高修女聽了之後,露出吃驚的神情,她原本只以為世恩繼父那邊只是經濟狀況比較差,根本沒發現到世恩繼父已經出海去了,根本對世恩不聞不問。而帶世恩去繼父家時,好聲好氣的阿敏竟然是個煙毒犯,甚至毆打勒索世恩。我問高修女說有沒有什麼解決方法,高修女說只能把世恩送到庇護中心或寄養家庭,那種環境真的不適合世恩,況且世恩人聰明功課又好,前途總不能被荒廢掉。

我對高修女說出自己的想法,希望世恩能跟我一起住。一來我曾經指導過世恩的功課,算是除了他同學以外,在新竹最了解他的唯一一人。其次,我住的是一層的公寓,還有空間可以給世恩住,兩個人也可以相互照應。第三,我的父親是退休警官,新竹市很多警政高層都是老爸的老朋友、老同事,可以應付阿敏的事。當然,最重要的那點是不可能跟修女透露的。

高修女想了一想,也認為我的提議還不錯,但這至少要世恩的監護人古浪村長同意才行。於是,我們又撥了電話到山上。一開始古浪村長還忘了我這號人物,經過一些提示才激起了他的回憶。我告訴古浪村長世恩所發生的事,電話那頭的他顯得頗為驚訝,他說世恩寫回山上的信中並沒有透露什麼異樣,所以他也感覺不出世恩在繼父那裡有什麼問題。我跟村長說,世恩大概是害怕阿敏的威脅,又不想讓你們擔心才不在信裡面提這件事。接著我告訴村長我的想法,村長出乎意料的贊成了我的提議,甚至在電話裡感謝我對世恩伸出援手,我當然回答他:小事一樁,不用謝。

既然古浪村長都這麼講了,高修女也不能置喙什麼,我跟高修女說,世恩目前一個月的生活費是三千,我想說一個月就收他兩千當做房租跟水電、吃飯之類的雜費,另外一千讓世恩去零花。修女問道:兩千應該不夠世恩在你那裡住的開銷吧,這樣你不就會多花錢嗎?我回答她說,倒是還好,如果不做太多花費,我有在打工,應該可以應付的來,另外,學校應該也有不少為原住民所設的獎學金,我自然會督促世恩好好用功,去爭取獎學金。

高修女聽了我的話還頗為感動,她說她私底下再贊助世恩一千塊,當做世恩的伙食費。我連連向修女道謝,在離開時,我跟修女緊緊握住雙手,希望世恩坎坷的生命此後就能步上坦途。

如果問我為什麼這麼替世恩著想,除了同情他的遭遇與人本身的愛心之外,更重要的是「愛情」吧!人是自私的動物,如果我與世恩相互之間並沒有那段情愫,我想世恩也不會跑到我家,我也根本不會知道世恩被阿敏如此對待。很多事都是因果關係,愛情也是,如今的我,已經把世恩當成家人,小心的呵護,一切的作為都是希望世恩能幸福。世恩幸福,自然的,我也幸福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告訴世恩今天討論的事,他高興的摟緊了我。看到他那麼高興,我在不在乎眾人的目光了,就算是我倆騎在新竹市的大馬路上。

回到家中,一股慾火又從我的胸中燃起,我想透過與世恩的性愛,來表達對今天所發生事情的感受。我拉著世恩進到房門,將他推倒在床上,開始激烈著吻著他的頸脖與耳背。

「啊…今天上體育課耶,有流汗…」世恩掙扎著想把我推開。
「不會,老師喜歡。」
「啊…」

我感受到的是世恩身體上汗乾掉後所留下來的鹽漬味,鹹鹹的、酸酸的,又帶點苦苦的。上了一整天課的世恩身體,所散發出來的並不是一般的汗臭味,而是帶有野性、陽光的健美男性麝香,這股味道不斷催動我的男性欲望。我吻上世恩的唇,與他的舌交纏著,另一手撩開世恩的運動服上衣,撫弄著那已勃興的乳頭。

世恩發出爽快的呻吟,而我則是將手伸進他的褲襠裡,摸著了那根硬梆梆的陽物。世恩的手也不安份的褪下我的牛仔褲,搓弄著我的老二。我們握著對方的「把柄」,而兩舌則瘋狂的在對方口中繞動。

我將挑起世恩的屌,嗅了嗅屌的根部,一股腥臭味湧入我的鼻腔,但很快的,那股腥臭竟然成了一股鮮美,就如同剛從溪裡釣上的溪哥魚,有著嗆鼻的「青」味。美少年運動過後的「青」味,那汗水與身體的作運而散發出來的味道,讓我受不了誘惑,一口含下了世恩的大屌。

我一邊舔著,一邊心裡決意,今天一定要讓世恩的屌,進入我的後花園,我要留下他的精華,來灌溉我那已盛開的菊花。

[next]

我讓世恩躺著,用蹲的姿式將我那許久無人聞問的菊門靠進他的老二。

「老師,你要幹嘛?」
「我要得到你的那個。」

「噓!」
我用我的唇封住了他打算起疑竇的口。

吻了一會兒後,我起身回復蹲姿,用菊花的外圍磨蹭著世恩的龜頭。
我一面挑逗,一面望著世恩臉上舒服的表情,那就有如追逐獵物的獵人,在朝陽初上之際,用盡全力爬到山頂,終於看到密林深處的水鹿,悄悄的拿出弓與箭,屏住氣息,準備張弓猛力一射。

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從世恩馬眼洶洶溢出的淫水,像久違的春雨般,滋潤著我乾涸已久的後花園。

我迫不及待的拿出KY,抹在我的屁洞四周,然後挑起世恩的屌,就往屁洞塞。

「唔…」

也許是生平第一次準備衝鋒,世恩的屌並未順利的進入,反而是滑了出來。

「這樣不行啊,硬點!」我忍住笑,命令吳世恩道。

我的老二哲學是:軟掉了,再玩一下就硬了。於是我彎下腰去挑逗世恩的乳頭,並繼續用淫穴磨擦著他的陰莖。世恩畢竟是山上來的少年人,老二不一會兒又神氣活現起來。

「再來一次吧。」
「嗯…」世恩似乎有點害羞的點了點頭。

我扳著世恩的陽具,緩緩的讓它進入我的後院。
世恩雖然年紀不大,但他的那傢伙可絕對不小,龜頭最粗的部分通過之時,我痛的叫了出來。
但刺痛的叫聲很快就被歡愉的淫叫所取代,我將屁股上下移動著,一下子讓世恩的屌離開到幾乎抽離屁眼,然後,再迅速讓它頂到我的屁眼深處。這讓世恩的屌在我的屁洞裡飽受到刺激,也不斷的膨脹,直到完完全全的塞滿了我的屁洞,我沉浸在又爽又滿足的神秘淫欲中。由於世恩的大屌頂到了前列腺,止不住的淫水從我的馬眼不斷流出,不但沾滿了整根屌,還有如蜘蛛絲般的垂降到世恩的腹肌上。

世恩用手指沾了我的淫水,往自己的嘴巴送。

「老師的水很好吃。」

我已經爽到笑不出來,世恩又沾了點淫水,湊到我的嘴邊,說:
「老師吃吃看。」

這小子喜歡吃我的淫水也就算了,連我也要自體吸收自己製造的淫水嗎?不過,這可是第一次有人把「我的」淫水弄起給讓「我的」嘴巴吃,倒也頗為新奇。因為是世恩要求,我只得恭敬不如從命的張開口吞入世恩的手指。嗯,鹹鹹的,黏黏的,雖不是什麼瓊漿玉露,也不見得不好入口。

「換個動作吧!」
我跪在床上,將屁股撅向世恩,讓方才才被他進出的菊洞,敞開著大門,招呼他的再次臨幸。

「啊!」
按耐不住的世恩狂暴著將屌狠狠送入我的密穴裡,迅速的抽插著。
我的體腔不斷被世恩的陽具搗弄著,這高潮比剛剛的姿式更加刺激。
「啊!啊!」
我淫叫著,叫到自己都覺得臉紅,就算咬住了枕頭,我還是持續發出從身體內部所自動傳出的聲音。
「嗯!啊!」

「老師!」
「怎麼!」
「我要射了!」
年少的世恩加快速度的抽插,我也感覺的到他的屌越來越硬、越來越脹。我趕緊用手撫弄自己的老二,希望能跟世恩同時達到高潮。

「要了!」
「射在我裡面!」

「啊啊!!!」
世恩一陣抽搐,從老二噴射出大量汁液進入我的後庭,在此同時,我的陽物也緊跟在世恩之後,爆出一道道的漿汁。

我躺在世恩的大腿上,側眼看著他未著內褲的屌。雖已射出精華,但仍保持著微硬狀態,粉紅的龜頭,搭配著茂盛卻根根分明的陰毛,這副陽物,跟他的人一樣,都堪稱極品,讓人無法抗拒。

「老師。」世恩喚了喚我的名字。
「床單…」他指指我剛剛噴濺在床單上的精華。離體而出的精液已喪失了原本的黏稠,化成水狀,滲入床單,呈現著圓圈式的水漬狀態。
「等等再洗吧。」我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世恩摸了摸我的頭髮,說道:
「我幫老師洗。」

世恩就是個那麼貼心的男孩,只要能讓他敞開心房,就是個完美情人。也難得我三生有幸,能攫取世恩的心,讓他真的愛上我這個素昧平生的平地老師。我不禁在心底高興的笑了,在心底想著:「我真的,我好幸福。」

「鈴!!!」
一陣電話聲把我從睡夢中吵醒。
「夭壽,才七點多,打電話來morning call喔!」我嘴裡嘟嚷者,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尖銳的聲音:

「柯豬頭!救命啊!」
我認出是那個聲音是小美,於是沒好聲氣的回了她一句:
「幹嘛?」
「有個學弟說他不去了,你可以幫忙嗎?」
我一聽,馬上爆粗口:「靠,又來了!怎麼每年都這樣?」
「沒辦法啦,我知道你功課忙,但是學弟臨時不參加,這團就沒男生了啦!」
「不是還有俊齊老師嗎?」
「那也只有俊齊老師一個啊!」
「……」
「好啦,哥~~~」
小美這傢伙,就只有在拜託的時候才會認我這個表哥。
「是要去幾天?」
「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那我得先跟我老闆請假。」
「唉唷,你老闆那麼好,又是做好事,ok的啦!」
「妳的事怎麼那麼多,很煩耶!」
「好咩,我知道你人最好了,而且你上次不是跟村長他們很好嗎?」
「……」
「搞不好你很想去吧!」
「聽妳在放屁,去山上,妳是要我延畢幾年啊?」

我跟小美就是這樣,雖是表兄妹,但「打嘴鼓」的次數比任何人都還高。

※※※※※※※※

三天過去了,我沒有意外的坐上了車。帶隊兼開車的是數學系的助教俊齊,除了臨時來湊合的我以外,有大三的小美,還有同為大三的社工系安君、娟秀,以及中文系大二的家縈,國貿系大二的瑞屏。雪琪已經畢業了,現在在竹科當秘書小姐。
這次我不用開車,路況又好的沒話講,大可以舒舒服服的坐著車,一路欣賞風景,直達山上的部落。女孩子們似乎是對出遠們很感興奮,一整路都在聊天,我的耳根子也難以清靜,風景沒欣賞到,倒是聽了一堆各系的八卦。我心裡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知道她們有沒有討論我的八卦呢?我的保密措施可是做的很好的,她們應該也講不出什麼來吧。

約莫下午三點,我回到了睽違一年的加瑪。古浪村長帶著部落裡的人出來迎接我們,4歲的佳杜絲竟然還認得我,一看到我們下車就興沖沖的跑過來,我抱起她,吻了吻她的小臉。吉拉絲、阿蜜絲姐妹也在,兩個女孩去年一起考到了臨近鄉鎮的職校,放了暑假回來部落。女大十八變,兩個胖妹瘦了,也變的落落大方,算的上美女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射到人群後面一個高大的身影,他不是別人,是世恩。
世恩看到我在看他,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去。這小子都已經那麼大了,還是一樣害羞。
小美也看到了世恩,一股腦的跑過去,摸著世恩的帥臉說:
「厚,大帥哥,一年不見了,更帥了呢!」
世恩害羞的低下了頭,然仍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我。
小美的個性就是這般大剌剌,講話不顧前後的。不過她不知道世恩跟我之間的事,要是我們的事給她知道,肯定不講遍全宇宙不會罷休。

古浪村長走了過來,握住我的手,說道:
「謝謝你對莫那道的照顧。」
我附在村長耳朵旁邊說:
「不會啦。不過,他們都不知道我私底下有照顧世恩,所以先別跟他們說。」
「這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啦!」
「沒啦,只是不想給他們知道,就拜託您先別跟他們說。」我附著村長的耳朵說道。
「好啦、好啦!你們平地人真奇怪呢!又不是壞事,幹嘛不跟人家說?」
我尷尬的對著村長笑了一笑,村長帶著狐疑的表情,走向其他人寒喧去了。

今年山上沒什麼風雨災害,水蜜桃跟梨子的收成都不錯,所以今晚擺出來的酒菜又更豐盛了,而我這個他們最熟的其中一個平地人,當然也免不了被他們灌酒,一堆黃湯下肚,我喝到整個人都茫了。
在席間,世恩依舊坐在角落,但他的身旁多了一位婦人,她是世恩的媽媽-娃藍。因為今年的菜跟水果盛產,娃藍賺了比往年稍微多的錢,所以有辦法請個幾天假,回到加瑪看世恩。古浪把世恩的事告訴了娃藍,所以在席上,娃藍不斷的跟我道謝,謝我對世恩的照顧。娃藍也不知道我跟世恩的事,所以我拼命的跟她說不用客氣。倒是世恩,一言不發,只是偶爾用眼睛瞅著我看,一付好像不認識的樣子。

我忙著應付村民一杯又一杯的灌酒,也沒空理世恩跟不跟我說話,我只知道飯局還沒結束,我已經醉倒在聚會處,根本不知道是誰扶我回房間睡覺,我下意識的只想到明天早上一定爬不起來替小朋友們上課。

醉酒的人總是睡的很沉,睡到我自己也不知道醒來是什麼時候了。我只記得,在夢中,有人輕撫著我的頭髮,那種感覺就有如山上的輕風,吹拂著開滿整座河谷的野百合,這是大地的恩賜,也是身為男人的幸福。

我悠悠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影,他是世恩-我的最愛。

世恩看到我醒了,立刻送我一個俊美的笑容當禮物。

「原來你在喔,我還以為是誰在摸我頭髮。」
「嗯…都已經中午了。古浪阿公叫我來看你起床了沒,我看你睡的很熟,就不吵你。」
「那小美她們咧?」
「她們都去學校帶小朋友了。」
「糟…」我想爬起身,但一夜的宿醉讓我頭昏腦脹的難以起床。
「啊…俊齊老師說你今天可以不用去。」世恩拉住我的手,要我再躺回床上。
「是喔…」我順著勢躺在世恩的大腿上。
「阿公有叫我早上跟他們去,看有沒有可以幫的上忙的地方,我有稍微教了立雅和朵倩他們幾個英文跟數學。」
我轉過頭去,雙手摟著世恩的腰,仰著臉對他說:
「呵,你這小子,變老師了嘛!」
世恩彎下身來吻了一下我的額頭。
「哪有,只是稍微教他們一下而已,老師你比較會教。」
都已經交往半年了,世恩還是叫我老師,而我則還是叫他世恩。
「等再過幾年,你就可以負責山上所有小朋友的功課啦,吳老師!」
我快速的拉開世恩的衣服,偷偷親了他的腰際。
「啊呀,好癢。」
「哼,誰叫你昨天那麼酷,都不來跟我講話。」
「唉唷,不好意思啊,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們兩個的事。」
「什麼事?」我白目的把鼻子湊到他的私密處,嗅了一嗅,又說:
「好像硬了耶。」
「哪有?」
「不然我看看。」
「不要啦,門沒鎖,我怕有人進來。」
「哈哈,開玩笑的。」我往世恩的屌處呼了一口熱氣。

「我說剛剛的問題啊,山上的人是不知道我們什麼事?」
「啊…」
「什麼事嘛!」
「就…」
「?」
「我跟你是情侶關係的事啦!」世恩害羞的紅了臉。
「厚,都在一起那麼久了還害羞。」
「……」害羞的世恩又無言了。

「老師,吃飯了啦!」門外突然傳來婦人的聲音。
「那是我媽媽。」世恩一面說,一面拉我起身。
不一會,娃藍推了門進到房間裡,對著我笑了一笑,我也回她一個笑容。
「柯老師,真的很謝謝你照顧我們莫那道。」娃藍說。
「不會啦,世恩平常都很會打理自己,甚至還幫我整理家裡咧。」整理家裡已經算講的很含蓄了,實際上世恩連我的內褲都他在洗。(羞)。
「其是我覺得很對不起莫那道,工作實在太忙了,沒時間照顧他,還讓他在新竹被阿敏欺負…」說著說著,娃藍掉下了眼淚。
世恩連忙過去安慰媽媽,說道:
「不會啦,老師跟修女他們都很照顧我,阿敏也被抓去關了,我現在在新竹過的很習慣。」

說到阿敏,他在去年大概農曆年前終於通過勒戒被放出來,但聽說又故態復萌,到處找不到世恩,竟然跑去教會,舞著刀威脅修女要她們把世恩的零用錢給他。為了毒品而發狂的阿敏,最後在修女跟修士們的機警處理下被制服,並把他扭送到警局。這事在當時還上了電視與報紙社會版,鬧的頗為轟動。阿敏這下闖了大麻煩,自然就很難從牢裡出來了,他的煙毒案先被判了三年徒刑,而持刀闖入的重罪,則還在審理中,理論上在世恩高中畢業之前,阿敏是不可能從監獄裡出來,這算是聊可安心的一點。

「唉,媽媽只有你一個孩子,但是卻沒有辦法養活你,真的很對不起你。」淚珠從娃藍那大大的眼睛不斷滾落。一旁的世恩,也陪著一起掉淚,連我也被這氣氛給感染到,紅了眼眶。
「娃藍媽媽,妳不用擔心世恩,我會好好照顧跟督促他,讓他考到好的大學,之後一份好的工作,這樣妳就可以不用那麼辛苦工作了。」我一邊說,一邊偷偷的拭去眼角的淚水。娃藍只有點點頭,但仍不斷的哭泣。
為了打破這個奇怪又感人的氛圍,我奮力的站起身來,手扶在世恩的肩膀上說:
「別哭了,老師我肚子已經餓了,再哭下去我會昏倒。走,去吃飯吧!」
世恩破涕轉笑,擦了擦眼淚,說道:「對啊,我哭到也餓了。」
我跟世恩,就這樣連手把剛剛才哭的很傷心的娃藍給逗笑了。
說實在的,原住民就是那麼心胸開闊,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而面對命運的逆境,就像世恩或娃藍一樣,勇敢的面對,少有怨言。哪像我們平地人,假情假意,為了小事就斤斤計較,碰到不順就哭哭啼啼、就逃避躲藏,實在可悲。

※※※※※

吃完午餐後,我把世恩悄悄拉到一旁,附在他耳邊道:
「再帶我去游泳吧!」

於是我跟著世恩跑著轉過部落,進入從村裡看不到的山徑裡。午后的蟬兒吱吱的狂鳴,好似在迎接我們的到來。我往前一個箭步,跳到世恩的背上,說

「大漢ㄟ,背我。」
於是世恩背著我往前快跑,我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偷偷的聽著他的喘息聲。

「唉呀,老師你好重喔,沒力了啦!」世恩停下腳步說道。
「哈哈,要是你比我矮,那我就背你啊,誰叫你長的又高又壯的。」
我拉起世恩的手,就好像一年前我在教室裡拉起他的手一樣,同一個場景又發生了一次。17歲的世恩的手還是那麼的柔軟,手指細細長長的,很讓人有安全感,好像一切事情都能放心交給他似的。

當然我這個山下來的路癡,是不可能知道到山澗路該怎麼走,與去年一樣又是世恩拉著我走,彎了老半天,終於到了久別的密境。

泉水依舊澄澈,山澗仍然靜宓,氛蘊還是一樣清涼。

世恩從背後摟住我的腰,在我耳邊說:
「這是我們的紀念地唷。」

是啊,這是我們的紀念地,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我永遠忘不了在去年的那個時候,我拉下世恩的內褲時,第一次看到那包皮半露的大屌。

我更忘不了在那十一月的冬雨裡,那個站在我家門口,全身濕透的少年。那天我就下定決心,要好好的照顧世恩,成為他的最佳男朋友。

當然,回憶固然很美好,但未知的未來更令人憧憬,我由衷的希望,我能陪伴這個山上來的孩子,一路上牽著他的手,一起走我與他未來將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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